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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看齐豫的专访,不例外地提到三毛。
她说初见三毛很有些吃惊,极瘦小一个女子,觉察不出经历过那么多故事
三毛的确貌不惊人,连“三毛”这名字也嫌潦草。
在她所有书中,最钟意还是这一本《撒哈拉的故事》,就像三毛本人一样,沙本是世间最无依无着之物,安定流浪任凭风停风起。而沙漠收容他们——还有三毛,一并揽入它的怀抱。
三毛实在幸运,苦恋她六年的男人也是懂得她的。爱着三毛的荷西也是幸运,三毛虽然疯狂又爱流浪,但却专一与自爱。菏西和三毛“是荷叶上的两颗泪珠”……
又因为知道他们之间这样亲密,所以看荷西去世后三毛的作品,总有些黯然。
“我只有一杯浓烈的爱酒,就这样被你泼掉了。”
故乡还是故乡,沙漠还是沙漠。只是那个人缺席。我的心也一并缺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