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穆先生的《中国历代政治之得失》,讲完了文化自然也绕不开政治…

钱穆先生的《中国历代政治之得失》,讲完了文化自然也绕不开政治,之前我们聊孙文宗那些视频的时候,评论区就宋朝的制度是好还是坏,打的不可开交,实际上大可不必中国能够屹立于世界之林,经受各种巨变,考研而不倒离不开一句话,制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,这句话既可以是朝代得以延续的生命之水,也能是引向灭亡的万恶之源。所以看待制度与其简简单单讨论好坏,不如寥寥得失,有得必有失必有得。
前后先生创作本书的意图开篇说的很清楚,辛亥革命以后人人言变法,人人言革命,太过重视制度,好像是把外国的制度搬过来,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,实则忽略了制度要与人士相配合。
例如就是说宋朝很多人诟病他重文轻武,怀念唐朝天可汗的荣光,汉武帝追着匈奴打的豪气,但其实这背后领导班子有太多的无奈,比如说打仗要粮食,古代所谓的大河平原地带到了唐末5代基本上就糟蹋完了,经济只能靠南方支持。
当时的变曲已坏水,路走不通,靠陆路运粮又费时费力,所以宋朝开国就没有办法把首都像前人一样定在洛阳或者是长安,只能先定在开封。这就带来个问题,开封无险可守,前方一片开阔,打仗你只能赢不能输,你跟辽国打了输了一退就到黄河边了。皇上要是一跑这国之根本就得动摇,而平原地带作战骑兵必不可少,但骑兵的根本是什么?不是亮剑精神,是马,中国出产马的地方,一是冀北之野,一是甘凉河套,一个东北一个西北宋朝开局这俩,一个在辽国手里,一个在西夏手里。
万事变法推行宝马政策,说白了没办法像人家一样在草原上放养,不得已想出个办法把马挨家挨户的发出去,人民到政府领马一匹批的分开养,战时好集结,这是德。但马特别的娇贵,是热地带,马不好饲养,一不留神就病死了,到时候农民就得赔钱,百姓把这看成是一个苦差事,怨声载道。这是诗得失之间,想必你就能够对王安石的处境多一份理解,少一份苛责。
再举个例子,大家闻之就非常愤怒的八股文,断绝人才的郑代表,但你仔细想想,唐朝科举考律师,平平仄仄对账公正,宋朝不考诗词歌赋看人艺道德,实则都是在想方设法的定个标准出来,为了服众,为了所谓的公平,一步一步发展到了死板的八股文,这无一不是在提醒我们,凡事绝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,纵使心存公正的人定出的制度,到最后也可能是好心办坏事,利必得失利,久实践。